2026-10-2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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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方说了几百年的算,这回真要换人了吗? 全世界唯一一个工业门类全都有的国家,凭啥被看作下一个超级大国? 想找答案,不如先跟着镜头去趟深圳,看看这座城市到底藏着啥本事。 乘坐电梯以极快的速度攀升115层,便可抵达平安金融中心的顶层。 在这里找一扇窗向外眺望,深圳的宏大壮阔尽收眼底。 四十年前,这里还是一片农田与土路,只是一个与香港毗邻、规模不大的农副产品交易集散地。 如今,这座炎热、潮湿而又充满活力的城市已是1300万人的家园,几乎全世界都称它为“中国的硅谷”。 这里的一切都以所谓的“深圳速度”运转。 这个说法描述的是一种永不停歇的变化节奏,而我此行的目的,正是亲身感受这种速度。 人们常常听说中国的工厂,而这一次,我有幸实地探访其中一家。 它距离市中心约一小时车程,工厂允许我们走进内部,看看工人们在那里如何工作和生活。 工厂有条件艰苦的,也有条件尚可的,而冠旭电子运营的这家工厂则与众不同,完全出乎我的意料。 舒适考究的接待环境,是为了让来自世界各地的客户感到宾至如归。 走进车间,景象则与预想相差无几:数十名工人正以“深圳速度”忙碌着,为澳大利亚公司Nura生产高端耳机。 谈及为何选择落户深圳,Nura的卢克表示,如今来深圳似乎已成为一种潮流。 深圳以“制造之地”闻名,人们来到这里不是为了消磨时光,而是为了把事情做成。 这里拥有完整的供应链,耳机所需的任何零部件都能找到供应商;劳动力成本虽已不如从前低廉,但依然合理。 他介绍,自投产以来,生产线基本一直满负荷运转,正常情况下每天可生产500副耳机。 车间里不时传出细小的声响,那是工人在检测扬声器是否组装正确时发出的测试音。 每一副耳机都要经过这样的检测,才能进入下一道工序。 那么,制造这些精巧产品的人们过着怎样的生活? 为了体验工厂生活,我加入了午餐时间奔向食堂的人群。 食堂的饭菜味道不错,我与几位工人简单交谈,问候他们的近况,询问饭菜是否可口,以及他们在这里工作了多长时间。 关于中国工厂工人的生活,已很难说出什么新鲜内容。 他们大多来自中国内陆地区,往往把家人留在农村老家。 他们平均在深圳工作两年左右,靠加班加点尽可能多攒些钱。 与艰辛的自给自足式务农相比,这或许是一种进步;相应的保障依然存在。 不过,中国人的生活方式有一点明显优于我们这些外国人。 卢克回忆说,刚来这里工作时,午饭后几乎找不到人对接工作,后来才明白,大家在这个时段都在午睡。 他们很快便接受了这一习惯。 至于午睡方式,他自称十分简朴:要么趴在桌上,要么睡在桌下,拿一点气泡膜当枕头,效果很好。 卢克只是众多来深圳生产产品的创业者之一。 希望快速行动、动手制造的硬件初创企业在这里蓬勃发展,其中许多聚集在一家名为HAX的创业孵化器。 它的理念很简单:先帮助初创企业打造产品原型,再为其对接工厂,实现成千上万件的批量生产。 来自英国初创公司Carv的杰米就是一个例子。 这位和蔼可亲的年轻人介绍,Carv生产的是一款数字滑雪教练,本质上是一种放进滑雪靴里的鞋垫,能够帮助使用者提高滑雪水平。 使用者可以通过耳机获得实时反馈,得知刚才的转弯做得好不好、有没有进步。 杰米现场展示了这款产品,鞋垫内置运动传感器,可以全方位感知使用者的动作。 与这里的许多初创企业一样,Carv最初只是Kickstarter上一个不起眼的众筹项目,而短短几年后,他们每月已能生产5000件产品。 当被问及如果当初在英国进入孵化器,是否也能把这样的产品变为现实时,杰米认为,这在一定程度上取决于资金是否紧张。 在深圳,很多方面的成本都要低得多。 例如在产品开发阶段,用各种材料做3D打印或机械加工,这里大约只需一半的成本,速度却快一倍,有时甚至快七倍。 为了感受这种高速运转的活力,我随杰米穿过街道,来到著名的华强北市场。 这里或许是全球最大的电子产品市场,既是年轻创业者的重要资源,也是一个令人目不暇接的地方。 市场里一派繁忙,置身其中,扑面而来的正是这股能量。 杰米介绍,工厂会在这里向潜在买家展示产品,这里相当于工厂的门店,而他和这里的许多人正是这些买家。 如果要生产智能手机、电视之类的产品,便可以来这里了解最新最好的产品;想要寻找制造商,华强北就是首选之地。 这里也是为产品原型寻找缺失零件的好去处,因此在通道里常能遇到HAX的其他团队成员。 有人正在采购螺丝,有人热心地告诉同伴,出门左手边还有一位专卖弹簧的商户。 在他们看来,一小时内就能买到所需元件实在了不起,这就是“深圳速度”,也是他们来到这里的原因。 深圳上演一场21世纪的“淘金热”。 要寻找这些特质,最合适的地方莫过于世界上竞争最激烈的机器人赛事。 在深圳转完一圈你就会发现,耳机、滑雪鞋垫、手机零件,啥东西都能在这儿一小时内凑齐。 这可不是运气好,背后是一整套家底。 说白了,一个国家能不能当老大,历史早